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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日子提心吊胆,还敢怒不敢言,你一说他他更变本加厉。
关键是安啸禹还都憋在心里不说出来,重点是还不能问,陈越好几次开口想给他顺顺毛,结果话还没说完,安啸禹就冷着脸一句话扔过来:“你特么的能不能给我安静点儿?不能就给我滚出去。”
陈越心里都想哭了: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啊,不想在寝室住的时候还能回家,我滚出寝室我去哪儿待着啊?陈越绝望地看看丁伟铭,那位躺在床上枕着自己手臂也是一脸的爱莫能助。
陈越用眼神问丁伟铭:咋办啊?这是得躁郁症了吧?丁伟铭摇头皱眉又挤眼睛的用眼神回答陈越:你消停点儿吧,别没事找事了。
整个寝室里一股低气压,暴风雨说来不来,它倒是hold的住,这俩小哥快要hold不住了。
郁闷之极的陈越只好给就在一个屋檐下的丁伟铭发微信,手机还都调成静音了:再这么下去我要神经衰弱了。
丁伟铭:你以为我不是啊!
陈越:你说他这是咋了?丁伟铭:我妈更年期的时候都没他这么严重。
陈越:你说会不会是和那个学弟有关系啊?丁伟铭:于小安?陈越:嗯啊。
丁伟铭:这事儿上哪儿求证去啊?陈越:要不直接去问于小安?上次安啸禹介绍我俩认识了。
丁伟铭:太唐突吧?陈越:[大哭]天要亡我!
然而这不是唯一。
其实,如果只是脾气暴躁,陈越和丁伟铭各自安分守己不制造噪音不惹安啸禹也就好了,更可怕的是安啸禹每天都在在午饭和晚饭之前带饭来寝室给这苦逼的哥俩吃。
已经一连好几天了,午饭是铁打不动的焖带鱼,晚饭是亘古不变的炒腊肉。
陈越已经一闻见带鱼的味儿就想吐了,丁伟铭是一看见腊肉就觉得肚子疼。
他俩有一天中午赶在安啸禹回寝室之前跑出去吃了饭回到寝室,看到安啸禹正坐在桌子前黑着脸等他俩,面前放着熟悉的焖带鱼,一看到他俩进门,安啸禹居然露出连日来难得一见的笑容,“回来了?快吃饭吧,都凉了。”
两个苦命的人居然被这笑容刺激地无法拒绝。
硬是吃了相亲局“陈越。”
这几乎是这几天以来他第一次叫陈越的名字,陈越被自己的名字惊得一哆嗦,他的自救计划还没想完整呢,就已经被翻牌子了。
“咋、咋了?”
一世英名的陈越,竟然会结巴!
“你下午没事的话和我一起去校会吧,招新的计划书我还没写完呢。
今年新生人数多,招新人数我也没算好。”
完完全全的平时的安啸禹。
陈越都不知道自己的眉毛眼睛鼻子嘴都要飞起来了,他几乎是扑到安啸禹跟前,两手使劲抓着他的胳膊,“安啸禹?你回来啦?”
安啸禹看疯子一样的审视着激动的陈越,抬手摸摸他的额头,“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我们医院的墙塌了,我自己跑出来的。”
陈越说,心道:这话应该我问你吧。
安啸禹笑了,“他们下午不会把你再逮回去吧?那可就没人给我干活了。”
俩人一边说笑一边去了学工楼,学校还在放假,学工楼几乎都没人,像安啸禹这样的工作狂更是寥寥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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