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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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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伯示意她坐下，搁了托盘在桌上。

他递给小河热茶。

问：&ldo;于大夫怎么说？&rdo;

小河道过谢，&ldo;说烧今早能退，剑伤只要挨过这三日，静养一月就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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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伯不住点头，走近床铺。

床上，陆尔沉沉睡着。

武伯叹了口气。

&ldo;多好的孩子，怎么就遇上河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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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河握住杯子，&ldo;……能撑过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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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伯又问：&ldo;没了父母，你们怎么打算？&rdo;

小河上船时，心知自己是被追杀的身份，担心船上人畏难，便只说是举家迁徙时，逢了河匪，父母与歹徒同亡，弟弟受了重伤。

她道：&ldo;一时还没有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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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伯的意思，本是要他们去海东，可如今，渔舟已顺流而下，他们只怕得另寻出路。

小河：&ldo;武伯你们的船，是要去哪儿？&rdo;

&ldo;我们一路往上，去滨城。

不过沿路也会不时停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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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河思及陆尔伤情，斟酌询问：&ldo;武伯，我们可否……在船上稍住一月？我弟弟的伤，我担心要是挪动，会更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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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道：&ldo;我略有些银钱，可以交付船主。

我们也绝不会去打扰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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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伯：&ldo;我去问问，他应该能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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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伯安慰小河，&ldo;别担心。

总不能让你们俩兄弟，再去受那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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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生死，天已微明。

小河送武伯离去时，连连道谢。

她的谎言，稍加细想，只怕都是漏洞百出。

偏偏武伯分外怜惜他二人，一整夜地帮着张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