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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故懒得退,只要接近他的血管就会被他直接用灵光砍断,掉落在地上仿佛死去的蛇那般神经还在挣扎。
石鬼将靠近自己的血管直接石化,但无耳鬼的无声技能放在这里就不怎么管用,只能躲避着那些血管帮助其他人吸引一点愿鬼的注意力。
【吓晕了啊啊啊啊】
【救命,这玩意儿长得可真他娘的得劲】
【人外批狂喜】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虽然人的xp是自由的但麻烦您还是顾及我的承受能力吧谢谢!
】
【看到了愿鬼化金妆的重要性,它要是不化,谁愿意和它许愿啊,一眼邪神】
【楼上好歹毒的嘴,不过我爱听,会言多言】
【啊咕咕这是在干什么?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
随着这一句话,众人很快发现了祁故并非完全莽直没有理由地冒进攻击,而是每一次攻击之后,都会调整一下进度,围绕着愿鬼身下莲花座,在地上用手指蘸着朱砂画出一点繁复到光是让人看一眼都觉得头晕目眩的符文图案。
因为这符文的面积现在已经扩大到足有18个圆那么大,观众才逐渐察觉出祁故的用意。
而愿鬼显然满脑子的权位与贪婪念头,眼睛长在头顶上,完全没注意到祁故这边正在画阵法布局。
十分钟后,无耳鬼气喘吁吁,飘不动了:“快不行了!
快了吗?”
祁故没空拿出手机打字,石鬼过去挡在无耳鬼身前,将那些蜂拥而上的血管石化,石头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也开始觉得费劲。
普布格桑倒是精力充沛,还能再打一小时。
祁故就不太行了,他大口大口喘气,鬓角乌黑柔软的发被汗水沾湿,贴着脸颊,终于,他收起已经被磨碎皮肉的手指,朱砂混着鲜血一起写下的繁复阵法已成。
下一刻,祁故单膝跪地,五指成掌排在地面上,阵法顷刻间光芒大亮,将那莲花座上厉鬼完全包裹在其中。
祁故勾起唇角,嗤笑一声。
在无数只愿鬼不可置信的惊恐目光中,它们发现自己的血管无法再伸出来,仿佛被棉花堵住了空洞。
什么人?这个青年到底是什么人?
愿鬼不甘心地想着,但却只能在阵法的影响下变得越来越神思混沌,到最后,发出剧烈的“砰”
的一声,巨大的血肉愿鬼炸裂开来,无数红色铺满了金色的大殿,地面墙壁与烛台,甚至于大殿内的人身上也被覆盖了一层腥臭扑鼻的红色,在场所有人事物都像是一块块造型各异的红丝绒蛋糕,又或者是被装进了被红色拉菲草填满的礼物盒,无人幸免。
一个洁癖险些轻轻地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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