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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越泱摸了摸手指上磨砂纹路的戒指,“你怎么知道我生日的?”
“我当你男朋友难道连这种事都要等你来告诉我吗,我当然早就自己去探索到了。”
薄淙有点得意的说。
“你好厉害,”
陈越泱抬起头看着他,还是眼泪涟涟的,“是你自己做的吗?”
薄淙这下更得意了,“当然了,我期末那几天就画好了设计图,回来后去店里做的,我做了很久。”
说着他举起手,伸出食指给陈越泱看肿起来的地方,“被我自己砸的,不过快好了。”
陈越泱抓住那根手指,凑过去在上面轻轻吹了吹,“谢谢你。”
薄淙低头在他鼻尖上亲了一下,“不客气。”
“这个,”
薄淙摸了摸戒指上的细纹,“是我无名指的指纹,我按的时候还烫呢,我想印的深一点,特别用力。”
陈越泱问:“因为你爱我爱的特别用力吗?”
薄淙张了张嘴,“啊,也可以这么理解。”
陈越泱一下就笑了,“好土。”
“土也喜欢听。”
两个人抱在一起笑了一会,陈越泱才松开薄淙,把那个盒子又打开了,另一枚戒指大了一圈,形状很像,但上面没有指纹,只刻了一整圈波浪似的水纹。
陈越泱拿出来戴到薄淙的手指上,摸着上面的纹路问:“这是什么?”
“水纹,”
薄淙说,“我查了查,泱有江水的意思。”
“你今晚非要我哭几次?”
陈越泱看着他说。
“一次都不哭行吗?”
薄淙伸手把他脸上的眼泪擦干净,捧着他的脸亲了亲,“好凉。”
陈越泱这才想起来动了动僵硬的腿,“都快十一点了。”
“我把东西给你拿上,你快回去吧,别冻着,明天补上蛋糕,我们一起吃饭,可以吗?”
薄淙跑回车上从副驾驶把袋子拿下来,递到陈越泱面前,“我不送你上去了,万一你爸妈听见动静醒了多不好。”
陈越泱没接,他看了看薄淙,挪开了目光,看着旁边某一处,说:“我家隔音特别好。”
“什么?”
陈越泱脸有点红,过了一会才小声说:“我能邀请你和我一起过新年吗?”
陈越泱的房间和父母的卧室隔着客厅,他家房子面积挺大的,隔音也确实很好,客厅里电视还开着,放着春晚,声音很热闹,把门关上后就一点都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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