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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伤的不重,几天这赵梦钰就好了,刚好老夫人就将二人叫去了。
老夫人知道赵梦钰之所以想死是为什么,现在她还是需要尽量的撮合。
“媳妇挚爱彩禾,丫头赵梦钰给老夫人请安了,祝老夫人万康!”
两人从门外走来,向老夫人欠身一礼,嘴角含笑,面色柔和,倒是十分相似。
“媳妇钰丫头如此多礼,倒是与我这田婉婉子生分了些,快起来坐下,嬷嬷看茶。”
老妇人笑的合不拢嘴,果然大户人家出来的丫头就是不一样,知书达理。
看着钰丫头怎么看怎么顺眼,长得也是一等一,与我那老五相配正好!
待会儿定要将老五儿也拉过来,把这婚事给定下来,多好的姑娘啊!
“是媳妇的不是,媳妇该罚,媳妇也是惭愧近些日子不知怎么的忙的转不开身来,这不向老夫人请罪了嘛!”
挚爱彩禾说的谦卑,拿出帕子拍了拍胸口,一脸欲言又止,好生可怜的样子。
赵梦钰生于大家族岂是那等不知颜色的人,闻言抓住了挚爱彩禾的手,一脸懊恼:“姑姑也是因为侄女才耽误的,到底是侄女的错,姑姑何必自责。”
接着朝老≥,夫人跪下,帕子擦着眼角的泪水,泪眼婆娑道:“老夫人是钰丫头的错,不怪姑姑,若老夫人要罚便罚我吧。
钰丫头不怕疼,只怕姑姑受伤,更怕老夫人生气,钰丫头不愿我尊敬的两位因钰丫头而生分。
若是生分了钰丫头便是难辞其咎,钰丫头心难安啊!”
挚爱彩禾闻言连忙跪下,抱着赵梦钰,又是一顿哭天抢地:“我可怜的侄女儿,怎能生的如此孝顺,这让姑姑拿你如何是好哦?这错本在姑姑,侄女儿不要将所有的错揽下,你让姑姑这颜面往哪放?乖,听话一边去,老夫人不会更你这丫头一般见识的!”
“姑姑你怎能如此,你说钰丫头孝顺,可钰丫头又岂是胆小之徒,姑姑莫要多言,这错是因钰丫头犯下的,当然该由钰丫头担起。
姑姑且坐着,钰丫头让姑姑翻了错事,钰丫头已是无言再见老夫人了,钰丫头若再让姑姑受罚,不如三尺白绫了解此生来的好,省的污染空气,碍人眼目。”
赵梦钰将挚爱彩禾扶起,又是一阵哭,眉间紧缩,染着愁绪,偶向老夫人看去,说不出的可怜。
一席话说的老夫人更是满意,难得还有这般度量与孝心,这好闺女必须定下来,当下却又燃起一丝恶趣味。
一脸严肃地盯着赵梦钰,拐杖重重地敲在地上,吓得的两人身子颤了颤:“难道田婉婉子在你们眼中就是那般不识大体的吗?”
说完从塌子上下来,拄着拐杖走到赵梦钰面前,拉起她的手,将她脸颊上的脸颊擦了擦,一脸嗔怪:“你啊,该罚,让田婉婉子我怎么看怎么顺眼,田婉婉子要罚你!”
赵梦钰连跪下去,眼眶中的眼泪落得更加多,一脸苦楚:“老夫人要罚钰丫头毫无怨言,但是请老夫人放过姑姑,钰丫头的错便让钰丫头一人担起!”
“这样爱哭的丫头田婉婉子可不敢把她许给我家那五小子,要知道五小子可是出了名的铁血,以后小丫头还不哭肿了眼?田婉婉子我可是要心疼的,看这张小脸哭的呦。”
“丫头才不是爱哭鬼……”
赵梦钰连忙擦干泪水,皱着一张小脸,眨着眼看着老夫人,“老夫人刚说了什么?丫头没听清,老夫人能再说一遍吗?”
老夫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点了赵梦钰的脑袋,转身走回到塌子前,坐了回去并不回赵梦钰的话。
倒是一旁的二夫人挚爱彩禾笑着,打了赵梦钰的肩膀说:“你这丫头平时精灵古怪的,怎么现在一下子傻了眼?老夫人要把你许给五少爷,还不谢恩?”
赵梦钰一脸吃惊地看着挚爱彩禾,见她想她点点头,便看向老夫人,老夫人的眼神使得赵梦钰脸颊羞红,支支吾吾说不出个什么。
“丫头是要答应呢?还是要拒绝呢?”
老夫人看着面色羞红的人儿,一脸笑意,心中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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