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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师兄病了还怎么陪我练习蹴鞠?”
“原来如此!
那接下来的两天,我岂不是都要过来陪你练习蹴鞠?多累人阿!”
沈道缘脸上露出一副勉为其难的神色,阴阳怪气地对柴念慈说。
不料柴念慈冷冷地回了一句:“你嫌累就不用来了,我找林教头陪我吧,他的蹴鞠技艺虽不及你,但也好歹是教头。”
“你敢!”
沈道缘脸色阴沉地说了一句。
“我有什么不敢的?当初为了躲你,我连上香山寺出家都敢。”
“柴念慈,你给我回来!
你休想去找林冲,你要找人陪练只能找我!”
“你凶我干什么,我又不是你的婢女。”
沈道缘觉得跟柴念慈这个女人讲理讲不通,索性把人打横一抱走出了耳房。
柴念慈连声求饶:“沈道缘,这柴湘阁人来人往的,你不要面子我要,快放我下来。”
“你刚才不是说我孟浪吗?我就孟浪给所有人看。
你是我的未婚妻,我看谁还敢招惹你!”
沈道缘一脸坏笑地边说,边抱着柴念慈大摇大摆地穿梭在紫湘阁的院落廊道中,柴念慈连忙将脸埋进男人的怀里,不敢睁眼看廊道中来来往往的紫湘阁客人与下人。
周成权在沈道缘走后,便也进了另一间耳房。
杜十娘亲自伺候周成权沐浴更衣。
杜十娘看着周成权后背上的十几道旧伤疤痕,觉得有点触目惊心,手指忍不住停在了其中一道又深又长的伤疤上,她用带着温热的手指细细描画着那条疤痕。
“十娘,你怎么了?你是心疼我了吗?”
周成权反手抓住了杜十娘的一双柔荑,将她整个人紧紧抱进怀中,用暗沉低哑的声音问。
杜十娘没有回话,只是抬眸不经意地问了周成权一句:“这条伤疤为什么又长又深的?是金国人弄的吗?”
“嗯!
那次我被金人暗算带着几十个士兵被困在一处山坳里,金人有几百人,我带着亲兵与他们拼死大战了一天一夜,只有我一人活了下来,这背上最深最长的那道疤痕便是金国主将的大刀砍的。”
周成权说这几句话时脸色显得有点苍白,给人一种劫后余生的后怕感,连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悲凉起来。
杜十娘听了周成权的痛苦经历,心头一软,便将头靠在周成权肩膀上,伸手紧紧抱住了周成权的劲腰。
周成权感觉到了杜十娘的怜惜之意,趁机在她耳畔呼着热气说:“十娘,金国人狡诈,关于与金国女子蹴鞠比赛的事,我劝你还是不要管了,全权交给林冲和武松吧。
我觉得高参那厮借着此事几次三番轻薄你,我不想再忍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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