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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忍住轻轻咬了他的胸膛一口。
夙璃只感觉脖子后面多出了一只大手,摩挲着她细长的天鹅颈,带着些挑逗意味,凌晟的手指带着些许凉意,掌心却是莫名的灼热。
只听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低头凑到她的耳边,语气真诚,“要不然……下方小树林?先将就稳固一下?”
夙璃闻言脸色爆红,她退出凌晟的怀抱,恶狠狠的瞪着他,“我就是死这儿,从这跳下去,也不跟你去小树林知道吗?!”
凌晟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又将她搂回怀里,语气很是怅然,“那我们快快回去。”
夙璃被凌晟逗得脑袋发晕,只能将手掐上他腰间软肉,却引的他速度更快,急急往妖界掠去。
槐沫恭敬的跪在天后榻前,双手捧着信封呈上,“娘娘,夙璃公主托我将此信给予太子殿下。”
天后优雅地伸出手,用她那修长的两根手指轻轻地夹起信封。
她看着信封上“兄长亲启”
这四个字,不禁发出一声冷冷的哼笑,那声音如同寒冰破裂,令人不寒而栗。
瞬间,信封上燃起了一团火苗,仅仅是短暂的一瞬,信封便化为灰烬,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她的声音满是冷意,“妖界这些卑劣的血脉,皆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现下还试图来撩拨吾儿,真是可笑。”
说罢便闭眼不再理会。
槐沫没有作声,只是小心翼翼的退了下去。
殿内鸦雀无声,一片死寂,唯有榻上的天后轻皱蛾眉,仿佛被梦魇所困。
槐沫小心关上寝殿的门,走到庭中便碰上了前来请安的浮乾,她赶忙俯身行礼。
浮乾虚虚一扶,开口询问,“听闻母后最近身体又感不适,可有大碍?”
槐沫摇了摇头,“娘娘今日头疾又犯,却是老毛病了,只能休养着,现下刚刚睡下。”
浮乾闻言微微皱眉,“可有告知父皇?”
槐沫脸色僵了一僵,眼中流露出淡淡不忿,“陛下近日正忙着招待云夫人,未曾抽出空来探望娘娘。”
“姨母来了?”
浮乾有些惊讶,“怎的无一人告知于我?姨母来了几日了?现住何处?我还未去向姨母请安,实在太过失礼。”
槐沫垂眸敛下眼中的鄙夷,开口回道,“云夫人的住行皆是天帝陛下亲自安排,现下……似是住在后宫妃殿中。”
浮乾的脸色猛地一黑,语气沉沉,“你说……姨母现在住在妃殿?”
槐沫应是,浮乾思及自己那位不着调的父亲,哪里还不知道嬷嬷的意思,但妃殿乃天帝后宫,作为成年皇子,他自然不能随意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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